有哪些令人浑身发抖的故事? - 知乎(3)
2023-12-21T00:00:00Z | 20分钟阅读 | 更新于 2023-12-21T00:00:00Z
有哪些令人浑身发抖的故事?
我没想到只是大意喝下了一瓶矿泉水,就让自己身陷绝境:我被拐卖了。
这里每天都能听到不同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,那些不顺从的,被取了器官,连个全尸都没有。
我彻底明白了惨绝人寰这个词的意思。
我被死亡的恐惧震撼了,也开始变得麻木。
但是,有谁不想好好活着呢?
求生的本能和对人贩子的憎恨支撑着我,我立下毒誓,我要亲手让这些恶魔下地狱!1我叫赵来娣,22岁,一名野模。
野模没有正儿八经的模特经纪公司,所以我要自己寻找演出机会。
我盯上了「时尚丽人」微信群里的峰哥。
峰哥真名郭峰,是模特经纪人,经常会在群里发布一些「活儿」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,我发现峰哥在野模圈里,口碑不错。
这次,峰哥在群里又发「活儿」了:「急招平面模特,身高1.70以上,日薪,3000,要求面容甜美,吃苦耐劳者优先。
」如果是某饭局,酒宴等,或许我会犹豫,因为这种「活」可能不太正经。
平面模特都是拍摄美妆或者产品手册之类的,所谓吃苦无非就拍摄时间久,挣钱吃苦,天经地义。
我加了峰哥微信,峰哥说要面谈,看我的条件再决定用不用我。
「峰哥,你这次的活如果给我,咱们五五开。
」在一辆黑色奥迪A6里,我见到了峰哥。
想让峰哥倾斜资源,那自然也要舍得投入,我果断许诺了峰哥收入的返点。
「你条件还不错,不过……」峰哥见到我,先是上下打量我。
我知道那是男人对女人渴望。
我想起了很多模特圈里那些「规则交易」。
正当我防备着是否要跳车时,峰哥出乎意外的递给我一瓶百岁山,替我拧开。
「别急,你先喝口水,我把相关待遇跟你细说一下。
」我放松警惕,接过矿泉水喝了起来。
不到两分钟,我视线模糊,倒了下去。
2我在一间充满羊骚味的黑屋里苏醒了过来,下身撕裂般疼痛。
周围全都是草,还有泥土以及动物粪便。
我在哪?
很快我想起了喝下的矿泉水的那一幕。
郭峰有问题!我忽然想起一个杀人案,凶手就是用注射器把毒药从瓶盖处注射到未开封的矿泉水里的。
峰哥难道是传说中的人贩子?
他这是把我卖到哪里?
是娱乐场所的站街女,还是山沟沟里给光棍汉当媳妇?
我不寒而栗。
这时,木门上的一个小窗口被人打开,一个脸型粗犷,戴着金黄色金属项圈的男人,递进来一个破旧铁制饭盆。
「放我出去,求求你!」我大声求饶。
他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用火热的眼神盯着我的身体。
见我没接饭盆儿,他打开门把饭盆放在了门口。
饭盆里有两个馒头,还有一块连着骨头的羊肉。
我想冲出去,被他粗鲁的推了回来,然后他迅速关上了门。
他指着饭盆说「吃饭」,然后就扑了过来,我奋力挣扎,用饭盆砸了他的头!我的行动刺激到了他。
「混蛋,你放开我!」他骂了一句,撕我的衣服撕得更凶狠!我嗓子喊哑了,泪水早已流干,身上残留着他身上的汗臭味,还有他留在我身体内的污浊味,让我无比恶心!这个该死的混蛋像野兽一样再一次侵犯了我!3我根本没有食欲,只想逃离这里,我扑在门口大喊,可无人回应。
天色很快暗了下来,饭菜被我打翻,没有食物,我也不想吃。
我试图以绝食换取离开的机会。
但直到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都没人搭理我。
我的头发都散了下来,高跟鞋早就没了踪影,身上沾满了淤泥和污秽。
我像一头白色的猪一样,躺在阴暗的房间内,成了他发泄的工具。
夜里,我绝望地再次冲向木门。
木门居然打开了,他忘了上锁!我欣喜若狂,深一脚浅一脚冲向远处的黑暗。
路上,我都不记得我摔了多少次,身上疼,下面更疼。
我实在跑不动了,但又不敢喊,在我筋疲力尽的时候,瘫倒在了一条大路上。
天已经微微泛亮,我远远看到一个人,牵着狗从我身后追了过来。
我绝望了,是那个恶魔!我再一次被剥光了衣服扔进了地窖,这一次我的手脚都被缠上了铁链。
他再一次出现在门口,放下馒头和连着骨头的羊肉。
这一次,我不再抗拒食物的诱惑,狼吞虎咽。
夜里,我感觉肚子绞痛,浑身发冷。
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发烧了。
「救命!」我的呼救起了作用。
有人打开了门。
。
但我等来的是又一次恶狠狠的侵犯。
4一个陌生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。
而这只是噩梦般的开始。
一个接一个,木门持续开关了多次,最后,我已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。
过了很久,戴项圈男人进来了,把我扛了出去,放在他家带着发霉味道的木床上。
我发烧还未退,整个人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一动不动。
房间里有灯。
一位须发皆白戴着毡帽的老人,带着大木头箱子。
为我把脉。
「金山呐,女娃得了热病,要去医院哩,我这里只有治牲口的药,给人吃不中哩!」原来他叫金山。
「中!」金山说了一句,我心如死灰,他要给我吃牲口的药?
兽医说:「金山呐,女娃咋来的我不管,人死了,你要吃枪子哩!」「我吃枪子,你也得吃!」金山骂他。
我原本想向这位兽医求救的愿望之火,被他这句话瞬间浇灭。
原来他们是一伙的?
5我还是吃了兽医的药,尽管很难吃,效果却很猛。
也许是我命大,我活了下来。
但我的噩梦并未结束,恰好相反,才刚刚开始。
到他家里来的人如流水一样,每天一两个,有时候五六个,不一定。
金山只管收钱,连续几个月都是这样。
我成了金山赚钱的工具。
这种日子生不如死。
直到有一天,我再次见到了郭峰,把我心头所有的仇恨全都激发了出来,我要扑过去咬他,他躲避了过去,冷冷的看着我,似乎已经认不出我。
金山把我重新关回到了黑冷的屋子内,郭峰走后,才把我放了出来,把我一顿毒打。
郭峰那次又送来两个女孩,都很漂亮,都在昏迷,如同死人一样。
金山很高兴。
当天晚上,又来了几个男人。
原本我所栖身的黑房内,再次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,她们经历着我所经历的一切,如此循环。
接下来,我彻底明白了惨绝人寰这个词的意思。
第二天一大早,金山找来几个人,把其中一个女孩抬了出去。
那几个人来的时候,还提着蓝白相间的箱子,我以前见过,那是便携式冰箱。
我透过锁起来的窗户看见,女孩露在外面的手脚都是淤青,另外,女孩的腿上都是血。
她皮肤惨白,毫无生气,脸上盖着破布,肚子上被划出了一个口子,死了。
女孩的器官被取了出来,死后连个全尸都没有。
取出来的器官能卖钱,但没用,因为人在夜里就死了,人死后十五分钟内取器官最合适。
我眼看着对方点了三千给金山。
我在暗骂金山愚蠢的同时,也为人命的低贱感到悲哀。
金山赚的是黑心钱中的黑心钱,他连牲口都不如!金山出去一个多小时再回来,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还没死的女孩被送了出去,至于送去哪,我不知道。
我被死亡的恐惧震撼了,也麻木了。
我的麻木被金山他们认为是顺从的标志。
也因此我得到了一定的自由,但没有再见到任何一个女孩。
金山让我把黑房内的血打扫干净,我忍着恶心,清洗着地上的血污。
每一次清洗都让我对这帮人渣的恨加深一分。
我不想死,求生的本能支撑着我,还有对郭峰这个人贩子的憎恨。
但我还有生路吗?
6我吃什么都吐,月经推迟了一个月,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到来。
我怀孕了。
距离我被卖到这里已经有半年,天气从炎热变为寒冷,但并不是特别的冷,这里应该是南方某地。
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但性侵没有停止。
金山不知道是谁的种,他也不关心,继续卖我赚钱。
但我不想每一天过的像畜生,我决定展开反击。
「孩子是你的。
」有一天,我对他说。
他冷冷的看着我,满脸横肉都在颤抖,目光停留在了我鼓起来的肚皮上,随后突然扑了过来。
事后,由于频繁的房事,我流产了。
大概是怕难以找到像我这么『顺从』摇钱树,金山叫来了兽医。
这次兽医带来了一位年纪不大、戴着眼镜的男人,看的出来,金山对他很尊敬。
他给我吃了点药,我从他复杂的眼神里,看出了一丝怜悯。
这种眼神我之前见得太多,但从来没有谁真正伸出援手。
但我并不放过任何机会。
「救我!」在他检查我身体的时候,我拉住他的手,虚弱的求救。
他十分紧张,但没有答应。
金山对他很客气,发了烟,他没接,又看了看我。
我一只手死死抓着眼镜男的衣角。
「躺下。
」他只说了两个字我不知道他该用什么方式来为我流产,这里连基本的无菌环境都达不到,但我发现,他的手比之前干净了很多。
但我还是躺了下来,我不能留着肚子里的野种。
手术过程用了麻药,很复杂,但我又一次命大,挺了过来。
等我苏醒,屋里只有眼镜男静静的坐在我身边。
见我醒了,他给我留下了一盒药还有几块糖说:「一次一粒。
」我一看,药是毓婷,避孕的。
糖不知道哪来的,大白兔,他见我发愣,把糖剥开,塞进了我的嘴里。
「你,你放了我,我怎么都行。
」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曙光。
他什么都没说,出了门。
我的希望又一次破灭,但我并未放弃。
我对金山的憎恨与日俱增,但我毫无办法。
直到我又一次遇见了顺子。
7我在堕胎之后休养了近十天时间,这十天也是我来到这村子之后相对自由快活的十天。
我绕着村子周边转了很多圈,我去了河边和田地。
我吃到了金山买的牛羊肉和苹果。
这段时间金山一直对我形影不离,正当我以为金山迷恋于我的美色时。
他的一句话,将我打落深渊。
「下午去顺子家。
」他突然来了一句。
顺子!我想起来了,之前来过,曾偷偷的给我塞了七十块钱。
顺子身强力壮,比金山高出一个头。
事后我还把钱藏在金山家墙壁的砖缝里,金山不知道。
我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金山见我不作声,说:「生完孩子后,我给你买几身衣服。
」顺子家在三个山头之外的山里,周围没有人家,半山腰就他家一户,门前是河,河水湍急,屋后是山,只有一条路通向他家。
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龅牙口臭,像是一头饿疯了的野狗。
顺子花了四千两百元,买我的肚子给他生孩子,生了男孩顺子再补给金山四千元,生了女孩金山退两千元给顺子,而我作为生孩子的工具,可以得几件衣服。
我到顺子家的头一晚,顺子把我浑身都摸了一遍,播种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快感,但我喊得几乎让整个山头的人都能听见。
我知道金山肯定藏在不远处听着,我就是要让他听。
两个月后,我怀孕,八个月后,我临盆。
接生的是眼镜男,我从顺子的嘴里知道他叫重文,另外还有一个老太婆,捯饬得像是金山家画像里的门神。
接生完毕,顺子一脸阴沉,他知道,我也该回去了,并且金山还得退给他两千元钱。
接生婆和重文走了之后,顺子在门口抽旱烟,一口接一口,看来他觉得两千元花得冤。
我看着躺在我身边哇哇哭的孩子,觉得她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,不能和我一样活在这里。
因为这里是魔窟。
我把孩子抱了起来,扔进了他家屋前的河里。
孩子哇哇的哭,连一口奶都没喝,顺水漂了几十米,沉了。
顺子冲过去要去捞,但跑到一半,停了下来,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被水冲走了。
「你留下我,我再给你生一个儿子。
」我对着目瞪口呆的顺子说。
顺子把虚弱的我摁在水里淹了许久,不停的骂。
等我只剩半口气才出水,一声不吭,只是狠狠瞪着顺子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顺子和金山打了起来,原因是我杀了他的女儿,顺子以此要挟,让我免费再给他生一个。
金山不是顺子的对手,恶狠狠的瞪着我。
我委屈的看着金山,让金山觉得我不是自愿留下来再给顺子生孩子的,不管金山信不信,他没赚到钱,还挨了打,这个仇他肯定想办法报。
在顺子菜刀的威胁下,金山让我留了下来。
接下来每天晚上,我努力取悦顺子,还让他点着灯。
顺子答应了,但他不知道这盏灯就是他的催命符。
尽管他没直接害我,但也不是好人。
第三天的夜里,金山果然提着菜刀,借着灯光摸了进来。
他对着床边的顺子连续砍了几十刀,顺子当场没死,在地上爬了一段,血溅得到处都是,他还没爬到门口,脑袋就被金山砍得就剩块皮连着。
从金山开始砍,我就在哭,金山一边砍一边重复念叨:「你他妈的!你他妈的!」我的脸上被喷得都是血!这一次,我真正见识到了金山凶残的一面!我被吓得蜷缩在角落里,不停的呕吐。
顺子死了,他把我当货物一样买卖,当然该死。
尽管我最好的初衷是让他俩共归于尽。
顺子死了,金山冲过来打了我几巴掌,把我打清醒。
我没反抗,反而顺势扑进了金山的怀里,说:「还好你来了,快带我走,我是你的。
」金山不知道是真心软还是不舍得我这个他的个人财产,把我扛了回去。
趴在金山背上的我笑得很诡异,试验成功,原来我手中还有一件威力惊人的『杀伤性武器』。
9重文经常来,他是兽医的孙子,上过学,懂医术。
可能是他读过书的缘故,金山对他有种对文化的尊敬。
他每一次来,都是为我检查身体,同时悄悄的给我带点糖,他告诉我,这里叫「拐子村」,离最近的县城,有70里。
他告诉了我最重要的信息,但没有告诉我县城的方向,重文也有私心。
这里没人敢得罪金山,更不敢报警,挣黑钱他们都是一条线上的,谁也不干净!我只是导火索,金山早就开始杀人,他杀了不止一个,当初那个女孩死的时候,没少受他的罪。
我当然知道重文喜欢我,我尝试着诱惑他,他拒绝了。
但我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挣扎。
我露出了猎人看见猎物般的笑容。
过年的时候,金山真给我买了几件衣服,我的身体到处都是病,一到阴天下雨就疼,而且妇科病一大堆,衣服不能治我的病,幸好重文给我带来了药,我的身体在逐渐恢复。
郭峰又来了,他带着一个染得五颜六色头发的女孩,从她惊恐的眼神当中,我看出了她的绝望,和我当初一样。
她没有被送走,也不知道死没死,她就在黑房内,不时的有男人来。
我听郭峰和金山在说话,说话的时候,郭峰眼神不时的飘向我。
我听见郭峰和金山的谈话,才知道郭峰也是这里的人,他聪明,懂发财的路子,就带着金山一起发财。
黑心的人都长在一个地方。
过了一会,他们吵了起来,郭峰压低声音,我听郭峰说「她心太狠」、「把她弄出去」的话,金山大吼大叫:「不行,那是我女人!其他女的可以弄,她不行!」郭峰骂他:「你别好杀!要杀提前通知,带出去的器官都没用!要杀提前告诉我,我来拿器官!」金山沉默。
还是有男人来,但不是冲我,而是去了黑房,黑房中还有女孩,这是又一个生死的轮回。
郭峰每一次来都在金山这里住几天,她带来的女孩就负责伺候他。
但我敏锐的发觉了他每次看我的异样目光。
猫哪有不偷腥的,我暗暗记住了郭峰的「弱点」。
10我获得了更多的自由,但走不远,金山总是会跟着。
清明节后的一个晚上,我到黑房里看,见到了那个染发女孩。
她的肚子鼓鼓的,显然怀了孕。
她眼神涣散,见我进来了,冲着我念叨着「Si」这个音。
「你家是哪的?
多大了?
你叫什么?
你是怎么被郭峰骗来的?
」我试图通过询问,更多的了解郭峰这个人。
但她一言不发,只是紧紧抓着一个铁钉子在地上磨。
第二天,我得到了女孩死亡的消息。
她用铁钉划开了自己的动脉,失血过多而死。
我看见墙壁上,写满了「死」字。
我感觉胸膛里憋着一团火,它需要宣泄。
但金山又把我带了回去,这一次,他没锁我。
「还有人来吗?
」我问。
他没说话,当天晚上,金山把我洗得干干净净,摆在床上。
金山看了看,骂了一句,「他娘的!你可别死!」然后关了灯。
他和之前一样,把我全身啃了一遍,在我身上用出了全部的力气。
最后他喘着气说:「给我生个娃!」原来他要那女孩给他生娃,但是娃娃还没生出来,她自杀了。
实际上那女孩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金山的。
我发现,金山和很多女孩都上过床,但都没怀上。
很好,原来你还有传宗接代的念想。
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。
11往后的日子都是这样,金山不知道哪来的精力,天天都要。
期间有不少人来,都被金山轰走了。
重文来为我把脉,金山很想知道我到底怀上没有,但每一次都很失望。
我知道不能再拖了,计划必须要执行下去,而我还缺一个我信得过的男人。
六月,重文又来,给我把脉。
金山不停地在旁边问重文我是否怀上,我祈求着看着重文,重文明白了我的意思,让金山到外面等。
金山不愿意,重文说:「你吵吵得很哩,我都把不到脉哩!」金山只能到外面等,走的时候,「砰」得一声关上了门。
金山出门后,我低声对重文说,「你上来。
」重文犹豫。
「我身子脏了,但心不脏。
」我说,「要不,你把我买回家。
」不等重文犹豫,我把他拽到了床上,重文推开了我,我知道他心里干净,对女人有洁癖。
但他还是没碰过女人的男人,到了床上后,他没再犹豫,压抑了许久的山洪彻底爆发。
两个月后,我怀孕了,金山十分惊喜。
我猜到了金山是不育,但他自己不知道。
八个月后,我生下男孩。
我感觉到了金山心里有种东西在变化,他可能对我真有了感情,但这感情是畸形的。
我哄着他:「女人的肚子靠男人种,生不下孩子不是男人的事,是女人肚子的事。
」金山信了,我的话让金山对我的防备逐渐松懈,我持续为金山灌迷魂汤。
男人要哄,没几个男人能过得了美人关,金山也是。
从此我获得了更大的自由。
期间,郭峰不定期的来,我也终于摸出了郭峰到来的规律。
勾引重文是正式计划的第一步,取信金山是第二步。
眼看着时机成熟,我也该收网了。
12金山认为我怀孕,是重文医术高明的功劳,请重文喝酒。
重文酒量浅,没几杯就有些醉意,而我的酒量连金山都甘拜下风。
大半夜,他喝醉了酒刚趴在桌子上时,我已经借着酒意,迫不及待抓起酒瓶,对着金山的脑袋砸了下去。
来这里的每个日日夜夜,我从未放弃对这个恶魔的诅咒。
我必须杀了他,亲手。
重文吓得脸色苍白!金山头破血流,瞬间醒过来,挣扎反抗,但是他喝多了酒,手脚不稳,被我压在身子下面。
他奋力反抗,有几次差一点被他反抗成功,我喊重文:「帮我!帮我!」「你敢动我,老子弄死你一家!」金山对重文大吼,「打死她,我给你一个媳妇!」「你想我死吗?
」我大吼。
重文终于拿起了凳子,对着金山的脑袋砸了下来!金山不动了,但是我手上没停,也用凳子砸,把金山的脑袋砸得四分五裂!重文被这血腥的场景连吓带怕,吐了一地污秽,酒也醒了。
熟睡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!重文跌倒在地上,喘着粗气:「杀人了,杀人了!」我说:「我杀的,和你没关系,你回家去!」他要走,来到门口,他又回来,用被褥把金山尸体裹了。
我们两人守着尸体过了一夜,我镇静的抱着孩子熟睡,重文缩在角落里,第二天金山的尸体都凉了。
第二天天刚亮,门外进来了人。
是兽医。
兽医看见地上死掉的金山,沉默片刻,说:「你走。
」反应过来的重文追过来,在我的手里塞了很多钱。
但这一次,我一动不动。
顺子是没把我当人看,该死。
金山是没把所有女人当人,藐视生命,更该死!「我能给你们带来财路,前提是你把金山尸体处理了。
」我知道兽医憎恨金山,当然他对我也没好感,即便我给他生了重孙子。
但我需要他处理尸体,也为了稳住重文。
兽医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半天,最后一声不响把金山的尸体拖了出去。
如果说顺子、金山都属于人渣该死,那么毫无疑问,人贩郭峰应该千刀万剐。
而我已经为他布了个局。
13在局里,重文是我最重要的帮手。
在金山死后第三天,郭峰来到了拐子村,他带着一个长发女孩,有说有笑。
女孩很美,穿着露脐装,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,我看见她肚皮上有纹身,也看得出他对郭峰满脸崇拜。
又是一个羊入虎口的可怜羔羊。
见到我和重文,郭峰很诧异,问我:「金山呢?
」「他不会回来了,现在这里归我管,你把人给我。
」郭峰不信我,但一旁的兽医也作证说金山忽然得了疟疾死了。
兽医是和金山多年的黑市搭档,他开口,郭峰顿时信了五成,再有重文作证,郭峰信八成。
但那女孩察觉到了异样。
女孩在郭峰愣神的时候,挣脱而逃,我率先冲了上去,随后是重文,将女孩抓了回来,塞进了黑房。
黑房被我和重文重新打扫过,没有了血腥味,放了一张新床,地面用稻草重新铺过,地面之下,埋着金山的尸骨。
但我当着他的面冷酷砸断了女孩的手腕。
面对哭嚎连天的女孩,我无动于衷。
[K1]因为她是我取信郭峰的重要一环。
这种心态的变化,让我从人变成了鬼,我其实和金山他们一样。
「我是他的女人,金山没了,我跟他了。
」我指着重文说。
重文默认。
郭峰眯着眼露出笑容:「倒是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。
」他还是认出我了,但却丝毫面不改色。
「我已经回不去了!」我只说了这么一句,郭峰一定明白我说的什么。
之后我把金山、顺子俩人所有存款加一起近两万块钱全部给了郭峰。
我说:「这是一半定金,下次来再付一半。
」郭峰拿着钱,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。
但我从他贪婪的眼神中知道,他一定会回来。
因为我知道一句话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拐子村的任何人都不可能给他这个高价。
而下一次,就是他的死期。
14「你真的要杀他?
」重文问我。
「你给我准备一些老鼠药吧,别的毒药也行,要能毒死人,但不要立即死的那种。
」这就是我的回答。
几天后,重文拿来了一种黄色的粉末。
他忍不住说:「我送你走吧!」他知道我要杀郭峰,他想救我,但我们手上都有人血,回不了头。
我只要把杀人的事全扛下来,重文能活下去,孩子没有母亲,但该有个父亲。
重文没有去叫人来折磨女孩,他心善,干不了这样的事。
是兽医去喊的人,原本那些没有老婆的光棍全都回来了,和往常一样。
我无法阻拦,因为这是我答应兽医的财路。
女孩发疯般地喊叫,后来就没声了,我对她说:「你听话,我能让你活,你不听话,你死了连埋的地方都没有。
」女孩认命了,她叫莎莎,和郭峰网恋一个多月,见面后,郭峰骗她去南方自驾游,把她骗到了这里。
她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,和我当初央求别人一样央求着我放了她。
可惜没用。
但我让重文接上了莎莎的手腕,虽然没有以前灵活度好,至少还能保住那那条胳膊。
也因为我的这个举动,莎莎对我产生了一丝依赖,这有利于我计划的实施。
。
郭峰最终还是来了,但时间比我预期晚了一个月。
他来的时候,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他看了一眼黑房内光着身子的莎莎,很满意,我把莎莎赚来的钱都给了他,另外我还从重文的手里,要了一部分。
这一次郭峰没带人来,可能是怕我整出幺蛾子。
山里的路不好走,他每一次来,都和金山说事,有时候留一天,有时候留好几天。
这一次,他同样留了下来。
他是来收钱的,同时也看看我这边的情况,说白了,就是对我的考察和试探。
现在他很满意,我知道,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。
但是莎莎的目光当中,露出了胆怯,让郭峰似乎看出了什么。
15晚饭很丰盛,但郭峰的目的不在饭上面,他警觉的看着我,试探着问:「金山是你杀的?
」「他是得病死了,要不要挖坟让你看?
」郭峰露着白牙,不停的笑,这混蛋笑起来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姑娘。
我必须卸掉他内心的最后防备。
我主动吃了一口肉,他还是警觉地看着我吃了一会,然后才开始吃。
「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?
」他问的是莎莎。
我说:「她怕你。
」他又笑了,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。
「晚上我们俩人伺候你,只希望以后在生意上你多多关照。
」我的话完美诠释了一个落入魔窟,自甘堕落并打算一条道走到黑的魔女形象。
莎莎来了,郭峰用各种方式逼迫莎莎,看她求饶,下跪,哭泣。
还打她,他骨子里是个变态虐待狂。
而我只是静静的脱光衣服,躺倒了床上。
我估算着毒发的时间,我吃的肉少,加上刚才大量的喝酒。
我相信郭峰发作的肯定比我早。
是的,我在赌命。
果然,被我身体吸引的郭峰还没到我的床边,就痛苦的捂住了肚子。
咣当!他倒在了地上,手伸出来,要抓我。
我肚子也有些疼,坐起来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。
重文拿来的药的确有效果,但人没那么快死去,有一段时间的痛苦挣扎过程。
他看着我,脸色铁青:「你他妈真歹毒!我杀了你!」郭峰在地上滚来滚去,和我当初的姿势几乎一样。
我翻身从床底抽出一把砍刀来,对一旁发抖的莎莎说:「砍,你想砍哪就砍哪。
」莎莎动都不敢动,像耗子一样缩在门后面。
重文这时冲了进来,立即把我拖到了屋后的茅厕旁,用粪水不停的往我嘴里灌,直到我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之后他又给我我灌了许多清水,吃了药物阿托品。
毒药是重文拿来的,他知道怎么解。
等我浑身发软回到屋里,郭峰已经开始口吐白沫。
听着他的哀声求饶,我依然一动不动。
是的,我就是要郭峰听着自己的痛苦哀嚎,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。
这是我为无数被他拐卖女人所赠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。
眼看着郭峰即将进入最后的死亡倒计时。
我一把拉起莎莎的手说:「不要怕,我教你。
」我拿着刀,对着郭峰的下身砍下去。
但这时,意外发生,本已奄奄一息的郭峰,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,抓住了我的脚踝!16我被吓了一跳,急忙对莎莎说:「他中毒了,快杀了他。
」莎莎也被郭峰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跟着她迸发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砍刀,疯狂的砍向郭峰。
我俩就这样两个人抓着一把刀,一起砍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俩停下了动作。
地上鲜红一片,血肉模糊的郭峰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气绝了。
「坑挖好了。
」重文进来说了一句。
我没说话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莎莎终于冷静下来,一屁股蹲在地上,放声嚎啕大哭。
第二天上午,兽医家的三条大黑狗,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之后,也纷纷死去。
最终,还是兽医出面,清理了一切痕迹。
尾声黑房不再黑,有了灯。
郭峰死后半年,新来了一个人贩子,是兽医带着他找到了我。
他带来了两个女孩,一个20岁,一个23岁。
我把她们留了下来,之后的路怎样,靠她们自己走。
我也不怪兽医,他还有点良知。
拐子村的黑色的产业链还在,我没有能力把它连根拔除,但我可以救下每一个值得救的人,以我自己的方法。
我把郭峰身上搜集到的四万块钱都给了莎莎,说:「你走吧,忘掉这里,好好生活。
」莎莎被重文送到了70里外的县城车站。
「别再杀了。
」重文回来后劝我,「我妈也是被拐来的,二十多年了,一样过日子。
」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「她是她,我是我。
」我看着眼前的那条河,不知道那个沉下去的女婴是否已经投胎转世。
但不管如何,我都希望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屠夫一般的母亲,尽管这个屠夫是被其他恶魔逼出来的。
以后,我就是拐子村的屠夫,守着通往这个地狱的大门,来一个恶魔杀一个…….